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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業特色專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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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奇萊雅族

發表日期 :

Sakizaya人的聚落主要分佈於臺灣東部,大致在今日的花蓮縣境內。臺灣島地形複雜,多山地而少平原,一般來說,平原多分佈在西部,而山地則分佈在臺灣中部與東部。在山區的邊緣有幾乎連續性的丘陵地帶,丘陵間則有若干的盆地與沖積扇。根據統計,臺灣全島有31%的地面,絕對高度(absolute altitude)不到一百公尺,在一百公尺到五百公尺之間的,約有24%,高出一千公尺的,則佔全臺灣土地面積的32% 。臺灣的山脈大致可以分成五大山系,由北向南依序為雪山山脈、中央山脈、玉山山脈、阿里山山脈以及海岸山脈。(圖一)山脈走向多為南北方向,並且多偏向東邊,中央山脈成為臺灣島的主幹,河川則多以其為分水嶺,向西或向東注入臺灣海峽與太平洋。因為山系的走向,臺灣東西的交通較南北不易,地形上的阻絕,在人文的特色上出現東西不同的風格。


一般稱臺灣東部,指的是台東縣與花蓮縣,不包含宜蘭縣。花蓮縣位於宜蘭縣與台東縣之間,西面接鄰台中、南投、高雄三縣,東面臨海,輪廓近似臥蠶,地形的構造,主要是由中央山脈、海岸山脈、中央山脈與海岸山脈之間的縱谷平原、沿海平原等所組成。花蓮擁有中央山脈中段東側之地,佔海岸山脈與花東縱谷平原三分之二強。為東經120?58'48"至121?46'16",北緯23?5'26"至24?22'23"。南北縱長一百三十七公里,東西寬二十七公里至四十三公里,面積有四千六百二十八點五七一平方公里,平原約佔總面積7%,河川佔6%,剩下則為山地,約有87% 。


花東縱谷成南北狹長狀,地質結構中屬於不對稱地塹,全長有一百八十三 公里,最大寬度為12.5公里,最狹處則為4.5公里,平均寬度為8.5公里。縱谷平原西側山地地勢,高度增加急速,在平距一二十公里以內,海拔即從五百公尺升至三千公尺 。此種地勢往往造成流入縱谷的河川短而湍急,毫無任何航運價值,因此皆稱為溪。而在海岸山脈東側的河川,因海岸平原狹小,同樣呈現短而湍急的情形。在颱風豪雨季節來臨時,除颱風直接的侵襲損害外,因為山地坡度甚陡,每每形成山洪爆發,造成下游水災,由於侵蝕過大,各河川所形成的沖積扇平原雖然發達,卻粗礫廣佈,居住與農業價值低落,此與其他地區沖積扇平原為農業精華區的情形不同。


Sakizaya人的原居地花蓮(奇萊)平原,位於花東縱谷的最北邊,北起三棧溪口,南迄木瓜溪口,北方為立霧溪三角洲平原,南連花東縱谷平原,西面有屬中央山脈系統的加禮宛山吉安山,東邊緊鄰太平洋。平原南北長約十九公里,東西寬(美崙鼻以南)七至九公里,迤北逐漸狹小,到了三棧溪時,寬度僅一公里左右,面積約有九十多平方公里,形狀成弧形。地面平坦,向海岸緩斜,靠近海濱則有若干沙丘。美崙山居平原中段而略微偏東,美崙山與海岸山脈基盤組成相同,屬海岸山脈餘末,高度為海拔一百零八公尺,成弓形,美崙山東麓為美崙台地,迤北原是沼澤,而後水乾成為平地,花崗山台地居平原中段東緣,在美崙山南邊,平原上有山有丘有台地,地勢略有起伏。平原北方三棧溪河口為網狀流路,兩岸約有高十公尺的低地段丘,樹林溪自平原中段向南流,在新城鄉佳民村轉向東南,到了嘉里村與美崙溪匯流,美崙溪自中央山脈出谷即成為沖積扇,與樹林溪匯流後,成為洪涵地,吉安溪(七腳川溪)流經平原獨自入海 。 

相傳早期Sakizaya人在花蓮平原上曾經建立起十個部落。至於更早以前,Sakizaya人究竟是從何處遷來,則不得而知。在田野訪問的過程中,並無採集到有關族源或遷徙的傳說,只知道在很久以前,Sakizaya人就已經定居在花蓮平原上。日治時期,移川子之藏曾記錄過兩則有關Sakizaya人的祖源傳說:「最初祖先在米崙山(飽干、舞鶴稱為Pazik,歸化社稱為Padik,其他Pangcah語稱為Parik)東北、花蓮港高爾夫球場西北方的Nararacanan,與荳蘭、薄薄、里漏、七腳川的祖先居住在一起。在那裡準備要分社,並開始豎立槍枝以比較人數多寡,這時Sakizaya人將部份槍枝藏匿起來, 

如此好像人數較少,因此就把其他社的人分至Sakizaya人這一部份。而後移到稱為Kobo的地方。由以上來看,Sakizaya人的人數在以前是比較多的。 

Nararacanan的地名是從raracan(卷貝的一種)一詞而來。這個地方稍北處、接近海邊之地,有一貝殼數量非常豐富的小丘。這是在Nararacanan時代祖先吃過的貝殼所堆積下來的。」另一則傳說為:「在太古時期,有一位叫Votoc的男子與一位叫Savak的女子,他們從Nararacanan的地裡出來,並且結為夫妻。又另有一位叫Kurumi的女子,不知道是從那裡來的,她有一位叫Sayan的女兒。他們都是Sakizaya人的祖先,有一天早上Sayan拿著容器到水井邊提水,正要提上來時,忽然(繩子)無法動彈。不得已只好回家,她的母親要她再回去試一試,Sayan回去看時,結果從水井中出現一位男子,並且向其求婚,這個男子是Votoc、Savak夫婦的兒子Votong,他得到Kurumi的同意而成為Sayan的丈夫。但是他每天都埋首於陀螺的製作而荒廢了田裡的工作。因此引起Kurumi的不滿而欲趕他出去,然而卻無法動他一動。後來陀螺做好以後,Votong來到未耕作的田中,把陀螺轉了一轉,田地頓時完成了開墾工作。接著又播下甜的瓜子與苦的瓜子,甜的瓜子就生長出稻米來,苦的瓜子就生產出小米來。而後,Votong又教授有關播種的方法與其他有關祭祀與禁忌。


經過三年時光,Votong向Sayan說要回自己的本家,因為路途遙遠,所以希望Sayan能夠留下來並陪在父母親身邊。這時Sayan已有身孕但是卻要跟隨Votong回本家。Votong的本家在天上,必須攀登梯子,正登上梯子時,Votong吩咐Sayan在登梯子時不可以發出聲響。剩下一點正要登上天上時,Sayan因為疲勞而發出嘆氣的聲音,這時候整個梯子從天空落到地面,Sayan因此摔下,並且從腹部產出鹿、豬、蛇等動物。Votong則仍回到天上,他們所使用的梯子依然殘存在舞鶴附近。


Sayan的家在Bararat水池附近,這個水池的東北方,靠近海的地方,Sayan取水的地方仍然存在,稱這個池為Tuvung-no-Votong(Votong池),現在在池邊有舉行求雨的儀式。 而同為Votoc、Savak的女兒,名字叫做Vay-Rovas(Votong的姊姊或妹妹),她也有一個女兒叫做Cisiringan。她是一位身體呈現紅色的美人,海神看見後就要提親,若不答應,就要引起大洪水,這時海水不斷的漲起來。因此在Nararacanan的有力人士向Vay-Rovas請求犧牲她的女兒以拯救部落的人,母親Vay-Rovas 無奈地只好答應,並將女兒Cisiringan 裝入箱子內而放逐在海上任其漂流,頓時海面呈現一片紅色,海水也漸漸退去。 

Vay-Rovas 跟隨箱子漂流的方向找尋女兒,並以鐵棒作為手杖,走遍整個海岸,後來向南方到了Tarawadaw,也就是秀姑巒溪口的Maktaay仍無尋見女兒,遂丟下鐵棒回到Nararacanan地方。又當Vay-Rovas 步行於海岸時,曾向海說,以手杖為界,海水不可侵犯過來,因此才決定了海陸的界線。」這兩則傳說似乎暗示著Sakizaya人最早的發源地在於花蓮平原 。
 
有關Sakizaya史料的記載方面,最早是在西班牙統治北臺灣時代,時間可以追溯到西元一六三0年左右,不過當時西班牙政府是著眼於東部金礦的探勘,因此僅記載村落名,以及是否產金礦 ,至於進一步的資料,目前付之闕如,我們無法瞭解到更多有關村落人民的生活情況與村落間的往來,但是可以確定的一點,當時Sakizaya人就已經在花蓮平原上生活許久,甚至其活動範圍的北邊可以到達立霧溪流域 。 

幾乎同時來臺灣的荷蘭政府,覬覦東部的金礦,曾多次派遣探險隊,到東部探勘,一方面蒐集有關西班牙政府的情報,另一方面則探訪金礦產地。例如西元一六三八年,商務特派員Wesselingh從卑南出發向北航行,報告中就記錄了Sakiraga(Sakizaya)、Ulaban、Daracop、Linauw、Tiroo、Ullebacan、Maduan等地有產金的情報。西元一六四三年,荷蘭大尉Pieter Boon在他的探險日記中記載:「…於是五日,Boon一行人和Tarraboan的住民們交換了禮物後告別了該地,吃力的越過深及腰部的爛泥,渡過了Iwatan的河流,經過現在花蓮附近的Zacharya根據地(歸化社),在渡過若干條河川後,於日落時分到達Tellaroma附近。…」 這裡的Zacharya指的就是Sakizaya,Iwatan河是現在所稱的三棧溪。阿美族人和Sakizaya人稱布農族人為Iwatan(據推測,可能是因為最早和布農族的丹社群Taki-Vatan接觸),移川子之藏認為Sakizaya人稱三棧溪也叫Iwatan ,原因為何,不得而知。有Sakizaya人說是早在太魯閣人來之前,當地居住的人身材矮小、皮膚黝黑,善於狩獵,而且有馘首的習俗,很像布農族人,所以稱之Iwatan,不過這種說法在Sakizaya人中並不普遍。 

撒奇萊雅族的聚落主要分佈於台灣東部,大致在今日的花蓮縣境內。在19世紀中葉以前,分佈的地區並不超出花蓮平原,隨著加禮宛事件的戰敗,平地人大量進入花蓮平原,加上日本時代為逃避勞役以及水災因素,撒奇萊雅族除了在平原上的小範圍遷徙外,同時也開始向平原以外的地方作大範圍的遷移。目前撒奇萊雅族比較集中或是所建立的部落有北埔(Hupo')、美崙(Pazik)、德興(Sakor)、主布(Cupo'、Kasyusyuan)、月眉('Apalu)、山興(Cirakayan)、水璉(Ciwidian)、磯崎(Karuruan)、馬立雲(Maibor)等,其餘人口散居於其他阿美族聚落,近年來隨著工業發展,遷居北部都會區的人口亦不少,目前仍進行民族登記,粗估總人口約有5千人左右。


花蓮平原古稱「奇萊」,是從阿美族人稱呼Sakizaya人為〝Sakiraya〞中的〝ki-ray〞兩個音節而來的。奇萊山在登山界是耳熟能詳的名詞,奇萊平原在地理學上則是極普遍地為人所知,而Sakizaya對許多人來說是非常陌生的名詞,以往研究的學者如鳳毛麟角般稀少。 

依據李來旺的田野調查說法,早期Sakizaya人在奇萊平原上曾建立起十個大部落,其位置如表所示 :

Sakizaya人在奇萊平原上建立起十個大部落,其位置表格
 

上述的部落中,Takoboan是Sakizaya的主要部落,為其他部落的發源地。Sakizaya有屬於自己的語言,也有建立屬於Sakizaya人的部落,因此Sakizaya指的是一群說著與阿美族不同語言的人,與Natawra、Pokpok、Lidaw、Cikasuan這些指稱某地區的阿美族部落名不同。

據口傳Sakizaya人的原居地位於花蓮奇萊平原上,建立一大型聚落—達固部灣(Takoboan),周圍與太魯閣人、Kalyawan人與阿美族人相鄰。早在荷蘭西班牙來台的時代,Sakizaya人就已經出現在荷蘭與西班牙的文獻上,荷蘭人甚至曾經與Sakizaya人發生戰爭。當時台灣的北部、東北部以及東部奇萊平原沿海使用一種通行語言(lingua franca)—巴賽語,以此語言作為基礎,建立起密切關係的互動圈。就地理區位、語言以及與Kalyawan人的關係來看,Sakizaya人應該屬於此系統下的一員。另外,從立霧溪到花蓮溪之間,民族成分不但呈現出多元,同時往來貿易也應該極為頻繁,Sakizaya人正好位於樞紐位置,在民族特徵上兼具有兩者的性格。


目前Sakizaya人的人口分佈並不僅限於花蓮奇萊平原,加禮宛事件、佳山機場的興建以及工商社會的發展,致使Sakizaya人向外遷徙移住。隨著社會的變遷,屬於Sakizaya人的禮俗祭典大多已經不再舉行,現在仍然保存的儀式,與阿美族相差不大,加上被歸類在阿美族下,要區辨出Sakizaya人並不容易,唯一的依據在於使用語言的種類。Sakizaya語與阿美族語經過學者的研究,在文法結構上是有程度上的差異,於綴詞與第三人稱代名詞可以看得出來。另外,田野訪問的過程語詞彙的採集,從中挑選出一百個日常生活用詞彙,與阿美族語作比較,發現雙方有著極大的差異,其差異程度已到無法瞭解雙方所要表達的意思。語言上的差異,常使在人數上居於少數的Sakizaya人開始漸漸使用阿美族語言來作為交談,最初Sakizaya人是用阿美族語與阿美族人溝通,Sakizaya人之間的交談則使用Sakizaya語,隨著Sakizaya語使用情形的減少、大量與阿美族人通婚加上或多或少的受到阿美族人嘻笑所使用的語言,最後有愈來愈多的Sakizaya人就僅能使用阿美族語言。


人文地理:
 

有關Sakizaya史料的記載方面,最早是在西班牙統治北臺灣時代,時間可以追溯到西元一六三0年左右,不過當時西班牙政府是著眼於東部金礦的探勘,因此僅記載村落名,以及是否產金礦 ,至於進一步的資料,目前付之闕如,我們無法瞭解到更多有關村落人民的生活情況與村落間的往來,但是可以確定的一點,當時Sakizaya人就已經在花蓮平原上生活許久,甚至其活動範圍的北邊可以到達立霧溪流域 。


幾乎同時來臺灣的荷蘭政府,覬覦東部的金礦,曾多次派遣探險隊,到東部探勘,一方面蒐集有關西班牙政府的情報,另一方面則探訪金礦產地。例如西元一六三八年,商務特派員Wesselingh從卑南出發向北航行,報告中就記錄了Sakiraga(Sakizaya)、Ulaban、Daracop、Linauw、Tiroo、Ullebacan、Maduan等地有產金的情報。西元一六四三年,荷蘭大尉Pieter Boon在他的探險日記中記載:「…於是五日,Boon一行人和Tarraboan的住民們交換了禮物後告別了該地,吃力的越過深及腰部的爛泥,渡過了Iwatan的河流,經過現在花蓮附近的Zacharya根據地(歸化社),在渡過若干條河川後,於日落時分到達Tellaroma附近。…」 這裡的Zacharya指的就是Sakizaya,Iwatan河是現在所稱的三棧溪。阿美族人和Sakizaya人稱布農族人為Iwatan(據推測,可能是因為最早和布農族的丹社群Taki-Vatan接觸),移川子之藏認為Sakizaya人稱三棧溪也叫Iwatan ,原因為何,不得而知。有Sakizaya人說是早在太魯閣人來之前,當地居住的人身材矮小、皮膚黝黑,善於狩獵,而且有馘首的習俗,很像布農族人,所以稱之Iwatan,不過這種說法在Sakizaya人中並不普遍。


根據荷蘭史料記載,臺灣東部Tarraboan人居住的地方有產金,Tarraboan人大約居住在Takilis溪(立霧溪,Sakizaya人稱之為Takidis)附近,靠近崇德之處。在當時的Takilis溪流域住有四種人,除了Tarraboan人以外,另外有Pabanangh人、Dadanghs人以及Parrougearon人,他們使用的語言不同,Tarraboan人每年都會去噶瑪蘭從事買賣,他們通常以砂金交換西班牙銀、大鐵鍋與中國鐵,若是交易地點在Tarraboan人的村子時,多以金換米、布料、銅手鐲以及其他的雜貨。Tarraboan人與Dadanghs人每當天氣惡劣的時候,會常年在溪流下游的岸邊採取砂金,Pabanangh人則與之相反,他們通常在一年中有三個月時間,除了在下游採金外,也會到上游採取許多顆粒更大的砂金塊。不過,他們不曾到更上游去採金,因為在上游的深山中居住著Parrougearon人,他們非常凶悍 。


在荷蘭東印度公司商務特派員的報告中可以發現到,Tarraboan地區的人不但與北方的噶瑪蘭人甚至更北的凱達格蘭人有貿易來往,對於南方屬花蓮平原的住民也有某種程度的互動。例如前面所提到的商務特派員Wesselingh在一六四一年從卑南北上與Patscheral(壽豐鄉南方的阿美族舊社)等七個村落締結友好關係,他發現有的住民身上配戴著薄金項鍊,這些項鍊據這些住民告知是從Sivilien(疑為阿美族氏族之一)或是險峻後山Takilis那裡得來 。另一特派員Boon在一六四三年時,前往Tarraboan處與個村落締結有好關係,同時請Tarraboan的人代為向居住在奇萊平原的Tellaroma 傳遞欲與之締結有好同盟關係,當Tarraboan人傳達Tellaroma人願意與荷蘭人締結有好關係時,荷蘭人隨之度過三棧溪,經過Sakizaya人的村落,再度過幾條溪,最後來到Tellaroma 。從以上的資料,試圖來建構十七世紀立霧溪到花蓮平原的民族分佈。(圖三)從位置上來看,Sakizaya可以說是居於Tarraboan與Tellaroma的聯絡交通要道,歷史學者康培德認為,當Pieter Boon的探險隊在Tarraboan停留時,僅要Tarraboan人以荷蘭人的名義代向Tellaroma要求和平與友誼,卻沒有要Tarraboan人向位置居中的Sakizaya人表示友誼與和平,暗示著當時Tellaroma對Tarraboan的影響力大過Sakizaya。同時,Tellaroma在答應荷蘭人的要求,卻敢出爾反爾的要 擊殺荷蘭人、對荷蘭人索酒、拒絕提供約定的牲口,而Sakizaya人卻未有類似的傳聞,此種情形顯示Tellaroma或許對Sakizaya無直接支配權,但在花蓮平原有其一定的霸權地位 。十七世紀,臺灣北部、東北部一直到立霧溪一種通行語—巴賽語(Bacay) ,而Tarraboan與屬巴賽的Trobiawan關係甚為密切,甚至有學者認為Trobiawan就是遷到宜蘭的Tarraboan,因此Tarraboan與阿美族的Tellaroma應該是操著不同的語言。Sakizaya人與Tarraboan由於歷史上有地緣的關係,兩者間的語言應該有某種程度的親密性。由於現今無Tarraboan語言字彙可與Sakizaya語言字彙相比較,我們無法得知兩者間的語言關係。不過從地理位置相鄰的關係來看,我們假設Sakizaya與Tarraboan的語言非常相似,甚至可以互通,且Sakizaya人與Tarraboan人有密切的貿易往來或是訂有同盟條約,或許可以說明荷方不需再與Sakizaya表示友好和平,僅要求Tarraboan告知即可。就當時荷方可以安然度過Sakizaya領地而不受到攻擊的情形來看,似乎可以支持這一假設。至於當時Sakizaya與Tellaroma的關係如何,因為資料的不足,無法詳細得知,或許是處於競爭狀態,互爭平原上的支配權。


十八、十九世紀,漢文獻中有關Sakizaya的記載並不豐富,內容上甚至不如荷蘭文獻。從漢文獻中僅知道Sakizaya分佈在臺灣東部,且多記錄為筠椰椰、根老爺或巾老耶,而這些都是從Sakiraya中的"kiraya"音節而來,直到了Takoboan事件後才改為歸化社,在第一章已有提及過,這裡不在贅述。不過這時候,除了Sakizaya人外,在花蓮平原的民族成分似乎已有改變。距今兩三百年前,大約在十七世紀末、十八世紀初,太魯閣人大規模的從南投向花蓮遷徙,迫使原居於立霧溪的Tarraboan人向宜蘭方面遷徙,逼近平原邊緣而與Sakizaya人接壤 。而平原上,據《諸羅縣志》記載,原先的Tellaroma分成多難(荳蘭)、薄薄兩社,竹腳宣(七腳川)也開始出現在史料紀錄裡,形成筠椰椰(Sakizaya)、荳蘭(Natawran)、薄薄(Pokpok)、七腳川(Cikasuan)分立的局面 。到了十九世紀末,花蓮平原上的聚落又增加里留(里漏)、飽干(Pawkan)與脂屘屘。Sakizaya則因為Takoboan事件的關係改為歸化社 。值得一提的在十九世紀中, 噶瑪蘭人因土地的流失,一部份的人開始往花蓮移動尋找居住地方,最後在花蓮平原的北邊定居,並建立起六個聚落,與Sakizaya人比鄰而居。其中他們以加禮宛地方的人最多,而且移出的時候大多以加禮宛港出海,所以統稱他們為加禮宛人,Sakizaya人稱他們為Kalyawan 。(參見圖四)Sakizaya人與Kalyawan人似乎相處的非常融洽,彼此從來沒有聽說過有戰爭的事件,同時Kalyawan人語彙上,常借用Sakizaya的語彙。另外,Kalyawan人稱阿美族人為Sukiraya來看,Sakizaya人與Kalyawan人互動關係極為密切,造成現今有些Sakizaya人以 為Kalyawan人與Sakizaya人是同一個族。相較於Kalyawan人,Sakizaya人與周圍的阿美族部落則是處於互相競爭的局面,尤其是對於Cikasuan人(七腳川人),雙方甚至是處於對立的局面。在Sakizaya人耆老的觀念裡,Cikasuan人是非常凶悍,與太魯閣人比較,有過之而無不及。有些Sakizaya人稱呼Cikasuan人為Bakuay,認為這一種人會使用阿美語和太魯閣語,同時常拿些獵物來到Sakizaya人的地方或其他阿美族部落交換鹽以及米等,他們臉上畫著和太魯閣人一樣的紋面,有出草的習慣。不過,Bakuay這種稱呼應該是從太魯閣人中的Balibao群而來的,這一群人遷到花蓮來時,就經常將東部的貨物拿到埔里來交易,或是將西部的貨物拿到東部與阿美族人交易 。至於為何會將Cikasuan人稱為Bakuay,推測的原因可能是Cikasuan人與太魯閣人的Balibao群地緣上相接鄰,相對於Sakizaya人,他們的性格顯得都非常強悍,因此Sakizaya人才會將他們統稱為Bakuay。而Sakizaya人與太魯閣人的關係,則是長期處於相互戰爭狀態,基於復仇因素,Sakizaya人也會到太魯閣人的部落去獵取人頭。

 


Sakizaya人在十九世紀中葉以前,分佈的地區並不超出花蓮平原,隨著加禮宛事件的戰敗,平地人大量進入花蓮平原,加上日本時代為逃避勞役以及水災因素,Sakizaya人除了在平原上的小範圍遷徙外,同時也開始向平原以外的地方作大範圍的遷移。目前Sakizaya人比較集中或是所建立的部落有Hupo'(北埔)、Pazik(美崙)、Sakol(德興)、Cupo'(國福社區)、Kasyusyuan(國福里)、'Apalu(月眉)、Cirakayan(山興)、Ciwidian(水璉)、Karuruan(磯崎)、Maifor(馬立雲)等。以下分別敘述之; Hupo':行政區屬新城鄉北埔村,最早遷入的原住民是Sakizaya人,大約在 日本初期時,由Cipawkan與達固部灣(Takoboan)遷來定居。這裡原來是一片荒地,日本人為增加農業生產,特地從花蓮招募人員,尤其是原住民,來此墾荒。初期原本是Sakizaya人居多數,隨著其他原住民(南部來的阿美族人)以及平地人的進入,Sakizaya人的優勢不在,目前Sakizaya人約有一百戶左右仍定居在此。

Pazik:約在花蓮市民勤里。Sakizaya人稱美崙山為Pazik,阿美語為Parik,意為「海中的大魚」,因為美崙山形從旁看,像海中的大魚,故稱美崙山為Pazik。Pazik是早期sakizaya人建立的部落,大部份是從Takoboan遷來。普遍流傳在Sakizaya人中的Alikakay的故事,發生地點就在Pazik附近。傳說中Alikakay是一個大巨人,喜歡吃小孩子內臟,而且會幻化成一般人,讓Sakizaya人防不勝防,最後在Sakizaya人通力合作下,才將Alikakay打敗。目前大約有二十多戶Sakizaya人居住於此。

Sakol:日本時代稱之為佐倉,現稱為德興,行政區屬花蓮市國富里。Sakol是Takoboan(現今Sakizaya人寫作達固部灣)重建後的名稱,不過規模卻縮小許多。達固部灣(Takoboan)是Sakizaya人的原居地,其他Sakizaya的部落可以說是從這裡發源出去,早期達固部灣(Takoboan)曾經發展成一千戶左右的大部落,一般來說,早期文獻資料上所稱的Sakizaya或是筠椰椰、巾耶耶、巾老耶等,應該均指這裡,河洛人將Takoboan稱為竹窩宛社。經過西元一八七八年的Takoboan事件後,達固部灣(Takoboan)的人被迫流亡,而後才慢慢回到原地,重新建立部落,平地人稱後來建立的部落為歸化社,Sakizaya人則稱為Sakol。Sakol之意為「茄苳樹」,據說是為紀念部落領袖因此事件後被清國政府凌遲處死在部落裡的大茄苳樹,而以之為部落名。目前Sakol的Sakizaya人僅二十戶左右,人口不多主要是因為Sakol位在美崙溪旁,地勢低窪,夏秋之際常發生水災,大部份人口為躲避水災都遷往他處,尤其是對岸的Cupo'。 

Cupo':。日本時代,日本人為防堵水災,在米崙溪(美崙溪)的左岸建立堤防,當Sakizaya人遷居於此,將此地稱之為Cupo',意為提防之地。Cupo'一詞為一外來語,似乎由日語的「堤防」音轉而來。行政區屬花蓮市國福里的國福社區,主要的人口是從Sakol搬遷過來,為躲避水災之故。目前Cupo'與同屬國福里的Kasyusyuan的Sakizaya人約有九十六戶左右,可以說是花蓮市Sakizaya人最集中的部落。


Kasyusyuan:行政區屬花蓮市國福里,位在花蓮市、新城鄉(隔著無名溪)與秀林鄉的交界。早期Kasyusyuan與Cupo'是屬於太魯閣人的領地,而後日本政府將太魯閣人作集團移住,壓縮太魯閣人的活動範圍,Sakizaya人才遷徙並定居在此。據說最早來Kasyusyuan居住的是一位老人,因為他喜歡吹口哨,常常發出「syu-syu」的聲音,因此就稱呼這裡為Kasyusyuan。目前這裡因佳山機場的建立與彈藥庫的興建,而花蓮市公所又打算在此興建焚化爐與靈骨塔,對這裡的Sakizaya人與其他居民而言,對生活品質造成嚴重的損害。


'Apalu:位於壽豐鄉月眉村,'Alupa是麵包果的意思,以前在月眉生長有很多的麵包果,故名。這裡原本是Pokpok的獵場,太魯閣人也常到此出沒。Takoboan事件後,Sakizaya人先後向南遷移,有一部份就在月眉定居。整個月眉分成上下兩部份,原來是Sakizaya人先到此居住,後來又加入Cikasuan、Natawran、Pokpok以及Timol(光復、台東方面的阿美族人),加上平地人的遷入,目前居住在此的Sakizaya人大概只剩下七戶左右。


Cirakayan:行政區屬鳳林鎮山興里,其意為「三面環山」 。最早由Sakziaya人所建立的,大約在達固部灣(Takoboan)事件後。不過,隨著阿美族人與平地人的遷入,加上相互通婚的關係,目前Sakizaya人僅剩下八戶左右。


Ciwidian:阿美語widi是「水蛭」的意思,推測早期這裡可能有很多水蛭的關係,行政區屬壽豐鄉水璉村。這裡原來是Lidaw的獵場,Takoboan事件,Sakizaya人戰敗後,陸陸續續遷移到Ciwidian。進入日本時代,一些Cikasuan人因七腳川事件而遷入,加上Timol的人為逃避日本人的勞役,也遷到這裡定居,因此部落的組成份子增加許多。不過這裡的原住民仍以Sakizaya人為主,大約佔五分之三左右。


Karuruan:位在豐濱鄉磯崎村,相傳Sakizaya來此開闢新地時,曾經有一位叫Karuru的人來這裡製鹽,因此就稱呼這裡為Karuruan。這裡的Sakizaya人也是在Takoboan事件後遷來定居,他們遷移的路線或從海上,或從Cirakayan翻過海岸山脈到達這裡。隨著其他阿美族人的遷入並與之通婚,以及遷往外地尋求職業的關係,目前這裡的Sakizaya人僅剩下十一戶左右。


Maifor(馬立雲):阿美語意思為「物品交換」。相傳,早期有位平地人在此販賣日常用品,阿美族人常來此交換物品,因此才稱之為Maifor,行政區屬瑞穗鄉舞鶴村所管轄 。Maifor是舞鶴村原住民主要的聚居部落,其餘的原住民則呈現零散分佈,阿美族一般稱舞鶴就叫做Maifor。Maifor是由Sakizaya人所建立,當達固部灣(Takoboan)事件發生後,居住在達固部灣(Takoboan)的Sakizaya人為躲避被殺戮,大規模的逃到Cipawkan,而後為尋找更大的空間,有一個叫Putah的人就先來到Sapat(舞鶴台地)這邊看,從Sapat往下看到Maifor這裡很適合居住與耕種,而且有很多的山豬可以打獵,所以他回到Cipawkan告訴部落的人,要他們來這裡生活。剛來時這裡原本是阿美族Olaw部落的領地,而後Sakizaya人將他們驅趕才建立起Sakizaya人的部落。Maifor可以說是目前Sakizaya人最南的部落,在台東境內並無Sakizaya人所建立的部落。這裡的Sakizaya人非常團結,地形上Maifor是由中央山脈、舞鶴台地、紅葉溪、秀姑巒溪所圍成的聚落,早期雖然受西北部的太魯閣人以及西南部的布農族人所威脅,然而Sakizaya人不但沒有遷村,反而常在衝突中得到多次勝利,確保部落的存在。而這裡的Sakizaya人雖然與阿美族人通婚極為頻繁,不過他們仍然保留很完整的Sakizaya語言。這一部落的Sakizaya人人口比率非常高,部落裡七十幾戶人家,非Sakizaya人僅有四、五戶左右。也因為如此,Sakizaya語成為這裡日常生活的主要用語,從外地嫁到這裡或是入贅的阿美族人大多會說Sakizaya語,相較於其他Sakizaya人部落,阿美語成為強勢語言的情形,這裡可以說是一個特例。


其他在花蓮平原上曾經是由Sakizaya人聚居的部落,例如豐川(十六股)、三仙河、Cipawkan、Twapon、Cikep、Kenoy等,因為受花蓮市都市化的影響,當地的Sakizya人不是呈零散的分佈,就是完全的遷移,這些已經不屬於Sakizaya人的聚落。另外,位於新城鄉佳林村的Katangka則是因為建立軍事機場,被迫整個廢村。(詳見第三章第二節)


Sakizaya人聚落遷移的原因可以歸納為一、戰爭因素,如Takoboan事件;二、尋找更好的耕地;三、天災,例如水災;四、政策因素,例如逃避日本政府的勞役,或是國民政府為建軍事機場而被迫遷移。近年來隨著臺灣工業化的影響,不少部落的青壯年向西部都市尋求工作機會,紛紛遷移戶口,致使部落人口逐漸凋零,影響所致是促使Sakizaya人舊部落的變遷與新聚落的建立。 

統計Sakizaya人的人數時,遇到得最大困難在於如何去認定Sakizaya人。臺灣官方的民族認定裡,除了在戶口名簿上註明是山地原住民與平地原住民外,族別上僅承認阿美族、泰雅族、排灣族、布農族、卑南族、魯凱族、曹(鄒)族、雅美(達悟)族以及賽夏族等九族。Sakizaya人目前是歸類在阿美族之下,第一章已經說明過。對於Sakizaya人的人口數無法藉由官方統計資料來得知的情況下,本研究藉由下列三個管道來瞭解哪些人為Sakizaya人。一、筆者所熟知;二、同族人的介紹;三、阿美族人的告知。同時,也藉由走訪部落的機會,大致上作Sakizaya人口數的概略統計。


我們先從歷史文獻作Sakizaya人的人口推估,以瞭解Sakizaya人在歷史上的人口消長。第一步必須先從花蓮平原上的南勢阿美人口數來作估算。康培德曾將一六五0年、一八七五年、一八九0年、一八九四年以及一九00年南勢阿美的人口作一個統計,歸納數值分別為三千人、七千七百零四人、四千餘人、五千九百零四人以及五千六百九十人 。另外在西元一八九四年與一九00年 胡傳的《台東州採訪冊》和田代安定的《台東殖民地豫察報文》這兩本書也曾經將南勢阿美各部落人口數記錄下來。(參見表八) 

十九世紀末南勢阿美人口統計

 

十七世紀時,在花蓮平原上的Sakizaya與Tellaroma、Sicosuan(Cikasuan)可以說是鼎足而立,雖然在西荷文獻中,Cikasuan僅記載其名,而無其他著墨之處,不過從後來漢文史料的記載以及Sakizaya人的口傳,當時Cikasuan的勢力為平原上三股主要力量之一,具有成為平原支配者的潛力。這三股勢力在人口方面應該相去不遠,也就是說,在十七世紀時期,從南勢阿美的人口來推算,Sakizaya人應該有一千人左右。到了一八七五年時,南勢阿美所有人口數七千七百零四人中,Sakizaya人大約也超過二千人。可是經過了一八七八年Takoboan事件後,南勢阿美的人口銳減到四、五千人,從上表來看,屬於Sakizaya的歸化社人口甚至不到四百人。這中間減少的Sakizaya人口不是在戰爭中戰死,就是流亡在其他的部落,他們或隱藏Sakizaya的身份,或到他地另外建立起新的部落,估算此時期花蓮平原上的Sakizaya人的總人口數大約僅一千多人左右。 

至於花蓮平原以外的地區,在胡傳的《台東州采訪冊》已紀錄有馬於文(Maifor)社的名稱,只是胡傳把馬於文的人口數併入於大八塱社裡 ,無法得知其確切人口。田代安定的《台東殖民地豫察報文》則有很清楚的記載馬意文社(Maifor)有五十五戶、男一百五十五人、女一百一十一人、總人口有二百六十六人 ,其他Sakizaya人所建立的部落則沒有任何記載,無法去估算有多少的Sakizaya人。 
 

西元一九三三年(昭和八年),台灣總督府警務局曾經做過原住民的人口統計,其中有關Sakizaya的部落列於下表;

一九三三年Sakizaya部落人口統計
 

* 依據廖守臣《花蓮縣阿美族部落的形成與變遷》一書中,記錄為Sinsya,不過現在的Sakizaya人都已稱作十六股,在早期是屬於達固部灣(Takoboan)範圍。

日本人在作調查時,其族名記為阿美族人,這顯示日本人除了將Sakizaya人視為阿美族外,另一方面這些部落確實有居住著阿美族人。不過在上述部落裡,一般來說,這個時期的Sakizaya人應該均居於部落人口的多數,大約在六至七成左右,而加路蘭、米崙、十六股、歸化等部落,甚至可以高達九成以上,若是加上散居在其他阿美族部落的人口,則此時期全部的Sakizaya人應該有二千人上下。 

自國民政府以來,對於原住民的人口統計,一般來說,是以是否有原住民身份只為依據,雖然有九族為族別單位的統計數字,不過因為國民政府從未做過有關原住民族認定工作,此部份數字僅為一種臆測而無法代表真實情況。因此,對於Sakizaya人的人口數字,就只能藉助實地的訪談,以及村里幹事的原住民人口資料來推測。現以表十將目前Sakizaya部落的人口作一統計:

目前Sakizaya部落人口統計

 

說明:
1.表中的人口總數,指部落總人數,包含了原住民與非原住民人數。部落總人數與原住民人數是當地村里幹事所提供的最新資料。 
2. Sakizaya人的戶數是實地作田野訪談時,報導人所提供。 
3. 水璉的人數是以當地原住民人口的五分之三來計算所得出外,其餘部落的Sakizaya人數則是以每戶平均四人來計算,屬估計值,而非確切數值。 
4. 國福里從花蓮市抽離而單獨計算,主要的考量在於國福里是Sakizaya人在花蓮市最集中也是最重要的部落。 
5. 花蓮市其餘的Sakizaya人多集中在Sakor、Sinsya、Pazik等地,有的則散居在市區各地。 
6. 舞鶴是指廣義的Maifor,若單指Maifor本部落而言,全部落約有六十五戶人家,而Sakizaya人就佔了六十戶左右,比例相當高,可以說是Sakizaya人最集中的部落。

除了上述所列的人數以外,花蓮縣吉安鄉太昌村、壽豐鄉光榮社區也有為數不少的Sakizaya人,只是並非集中居住。此外,因台灣工業化的影響,很多原居住在部落的Sakizaya人為求得更多的工作機會,大量的往西部都市移居,這使得一些Sakizaya部落,例如月眉、山興、磯崎等,Sakizaya人數比例偏低。一般Sakizaya人移居的都市以桃園縣、台北縣市以及基隆市居多,粗估計約有四百人到五百人之間,若是將以上的資料作歸納估測,目前Sakizaya人的總人口數約在四千人左右。

原先在花蓮平原與Natawran、Cikasuan並列三大勢力的Sakizaya人,從十七世紀到二十世紀,三百多年的發展,原本人口數可以達到一萬人以上,不過中間經過Takoboan事件,使得部落分散、人口減少,並退出平原支配權的角逐。部落的分散,加上與他人尤其是阿美族通婚的結果,使得Sakizaya人失去人口大量成長的機會,四千多人的Sakizaya人混居在十四萬阿美族的人口裡,造成社會普遍忽視了Sakizaya人的存在。而人口數的偏低,也直接影響到語言的使用型態。


資料來源:台灣原住民數位博物館